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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墨清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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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伊。碎语】浮生记。乡村  

2015-02-16 17:47:25|  分类: 伊之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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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伊。碎语】浮生记。乡村 - 维伊 - 水墨清莹

 

  清晨,在一声声的鸡鸣和犬吠声中醒来,偶尔伴着车笛声。屋后传来村里嫂子们的家里长家里短。说着春节的置办如何如何,孩子是否全部归来。妈妈的河东狮吼亦适时钻进耳朵,不禁心里偷着乐,还好还好声带没有随了妈妈,那么大的嗓门加上不纤细的外形,真的会是威武的女汉纸一名啊!


  乡村的生活是清宁,细碎,繁琐的,没有城市的人车喧嚣,灯红酒绿,繁华盛景。晨起,打扫卫生,喂养家禽,摘些瓜果蔬菜,或再浇些水,施点肥。路上,田里遇见乡邻便会点头招呼,叨叨家常,说说各自瓜果蔬菜的情况,一些村上人家的小八卦。听说对方的菜不好,便会热情的招呼去自家的菜地采摘,或把摘好的直接递交过去。这样的日子,这样的对话,在乡间只属寻常,如一日三餐。


  午后,阳光温热,去了镇上赶集,小小的街道,拥挤的人群,举步艰难,于是放弃了游赏的心。一行七人去了双合的月亮湾广场,以为会遇见一场花开,曾经那些类似桑格花的花海,如今变成了空地,只有李花文化节的舞台还在。白走了一回,就当锻炼身体吧!瘦不瘦已没多大期待了,但那个减肥的信念不能磨灭了,任重而道远的事必须坚持。做人做事得有点恒心,对吧!哈哈。


  风雨归来已两天,在镇上和家里来回奔走。一山山的三华李树已冒出了嫩绿,青山绿树,溪水人家,另有一番田园风光。为了一解思花的心,还是去了山里寻找最后的花颜,探幽最后一缕花香。所幸山地里还有几株李花顶着季节,绽放最后的青春年华,我和李花的约会总算没有失约,只是隔离嫂子的那棵桃花却不知所踪,翻了几个小山坡未见桃花,便悻悻然归来。


 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,喜欢跟着母亲喂鸡,摘菜,到山上或去田野做些农活。只想能跟着她,为她多做一点活,减轻她的辛劳便觉心安。不可思议,当年母亲口中全村最懒的小女孩,如今却不怕辛苦,小时候不想去的山坡,田野,现却争着去,唯恐母亲太辛苦了。今天又和母亲去了菜园子,砍下几捆青菜,给邻居的大哥。再随她从村头聊到村尾,我安静的跟随,聆听,未曾参与的乡村生活,似乎我亦在其中。


  小时候,不喜跟着母亲的走村闲话家常,反而喜欢跟着奶奶走街穿巷。母亲曾说我像极了父亲,当然都是缺点了,她的好我一点都没遗传有。跟父亲一样脾气火爆,固执,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挑剔又懒。被她念叨的时候,偶尔亦会顶撞她,竟然那么不好,为什么要嫁爸爸。母亲说因为他帅。有什么帅?但基于对父亲的敬畏,只能在心里说这话了。偶尔亦会气她说幸好长的像老爸,漂亮。这时她会说,年轻时候的她也很漂亮,因为我们辛苦了才变丑的。


  岁月不知道有没有老去,母亲和我却都在彼此的年岁中慢慢的老去了。家乡山河依旧,乡村生息如初。曾经不懂事,懒惰的我,却改变了本性,脾气随着岁月的消逝磨去了棱角。如今只想多陪陪母亲,为她做一点点的事,不管是弥补年少时的不孝,还是为了什么。都已经不重要,只想珍惜当下,珍惜每一天在家的日子,为母亲摘菜,洗菜……叨叨家常。


  乡村的生活是人间最平实的烟火。夜幕降临,乡亲踏着夕阳余辉,扛着锄头归来,高低起伏的房舍,炊烟四起。如果你去过农村,或者是在乡间长大,应该看过,每户人家的厨房都有一个烟筒。人世间的烟火味都在那袅袅升起,菜香四溢时,大人们站在自家门口,高声呼叫贪玩的孩童归来。一边责骂,一边给孩子洗干净双手,一天的光阴也在充满关爱的喧嚣中拉下字幕,乡村回归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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