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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墨清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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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伊。旧时光】记忆里那片稻田  

2014-11-06 22:15:58|  分类: 伊之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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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伊。旧时光】记忆里那片稻田 - 维伊 - 维伊的天空

 


  田野里, 一棵棵稻谷被岁月压弯了腰,依然露出灿烂的笑容,绽放它最后一束金色的光芒。

 

                   ——伊语

 

  深秋的最后一夜,没有一点点的星光,明日将进入初冬了,又一个季节将被封入历史的史册。这些年在外度过的秋天看似一样,其实却不重复地过着。每天的生活觉得都相同,然如今细想,每天所见的景色大同小异,心情亦起伏不定。随着岁月的流转,在红尘染上风霜雨露,人心亦渐渐变得慵懒,闲散,清浅。

 

  秋天,一个收获的季节,如若不是你一个偶然的闯入我视线,或许不会再想起你的模样,以及你的名字。亦或许在某个秋水天长的日子里会忆起吧,那个陪我走过童年辛苦时光的你,至今仍不确定会把你一直记着。毕竟那段日子已经走得太远,太远,远得我忘记了当初的劳累,以及那段艰苦的岁月。

 

  家乡处西南部的粤西地区,基于旧社会按人口分地关系,当初分家时人口较少,所分的田地亦不多,稻田分得一亩二分,每年收割的粮食都有限,如果遇上收成不好的年月,更要花大把的钱去购买。

 

  记得小时候经济条件不好,遇上收成欠佳的时候,不到半年便把自家收割的稻谷吃完,其他的日子便要去买米,赊米。有段日子十分希望自己家能多些田地,心里羡慕那些田地多的人家。或许亦因为自己的做完了农忙活,还得帮东家西家的收割稻谷,插新的秧苗,累死累活的还是别人家,为此亦和妈妈闹过不少别扭。

 

  稻田虽不多,却十分辛苦,那时候我们年小,家里女子较多。家乡的田都是小块小块的,许多田机器不能操作,没有大黄牛时,还得用人力。爸爸长年在外,就算在家,偶尔也只是走个过场。妈妈常说我们好吃懒做的本性都遗传爸爸的,不像她那么吃苦耐劳,当她说这些时,都会引起我们一致的反击。

 

  有几年的收割却是我们日夜盼望的。秧苗茁壮成长时,妈妈就会买一些小鱼苗放在水稻田里,等我们收割稻谷时还能一边捉鱼,减少了劳作之苦,一心就想着赶紧收割完了,好好的捉鱼儿去。后来水田的水源不够,筑了条小沟,下大雨时小沟的水会缺堤,大水会把鱼儿冲走,就再也没放过鱼苗,而我们也渐渐地长大。

 

  那段日子虽清苦,但充满了温情,充满了欢乐,只是明白的太晚。再回首,妈妈已经白发早生,曾经年轻板直的腰身,亦如成熟的稻谷,有点微驼。而我也过了青春年华,仍如浮萍漂泊在外,那些任性吵闹的孩子,有些则有了家室,为人母,为人父。

 

  如今家里不再种稻谷,不必为了抢一个晒场早早跑去占位置,无须为两斗米而发愁。只是再难看一片金黄的稻田,再闻到清香的稻谷,不能卷起裤管在泥土里玩捉鱼之乐。幼年时帮邻居家干活的事,如今想起却是一种轻柔的温暖。

 

 

  金秋十月,稻谷飘香,一望无际的田野,那一抹金黄点亮了山村,照亮了明天。逝去的日子不会重来,但人的记忆却是最真实,最永恒的记录者。那些以为忘记的,原来一直在,还从清苦,从艰难变成了温暖,柔情,美好。



感谢图片拍者:仲夏之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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